在真實中包含著謊言,謊言中潛藏著真實。

誠實的期望_下
最後一章囉!
『阿!秀…秀麗…在…在做包子!可…可愛的秀麗呀!叔..叔叔下次會在去看你的,秀…秀..秀麗阿!』不理會黎深的鬼哭神號,邵可則是微笑的看了一下,這麼一個深愛自己姪女的弟弟,就不做評論的離開了紅府。
大哥一離開,黎深就唰的一聲張開扇子,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,看向絳攸的房間,對於自己給絳攸的定位,在不知不覺中提升這點,還是沒辦法在短時間內釐清,但是念頭一轉,想這麼多做什麼,還是先去看看百合好了。
帶著這個念頭往房裡走去,卻看見百合往他的方向走來。
『百合,你怎麼不在房裡好好休息,跑出來做什麼?』略帶責備的語氣說著,但其實心裡是關心的,縱使他不會用一般認知的正常方法來表達。
『別擔心我了,我可沒有這麼虛弱,對了!你去看過絳攸了沒?我滿擔心他的。』百合這根本是明知故問,因為她明白這個笨相公是不可能這麼做的,因為他笨!
『不用了,他很好…..』心虛的音量特別小,在自己聰明的娘子面前說謊,絕對不是聰明的選擇。
『你又沒去看,怎麼會知道呢?走!我們一起去看絳攸!』百合一語道破事實,讓黎深不好意思反駁,而百合有時候也跟黎深的個性相似,相當的孩子氣,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拉著黎深一起去看絳攸,奇怪的事,黎深並沒有預料的反抗,只是並肩和百合一同前往,看的出來,一切又再冥冥之中有所改變。
兩人就這樣並肩走著,沒有對話,安靜到連腳步聲都很清楚,兩人之間迴盪著一股奇妙的氣氛。
『到了!進去吧!』在沈默的狀況下,百合率先打破了沈默,推黎深進入絳攸的房間,自己也隨後跟上。看著正在熟睡的絳攸,安穩的睡臉,眼角有哭過的痕跡,想必是剛剛自責流的淚。
『黎深,你明明看重的是這孩子,有一股能和你抗衡的勇氣,而且不畏權勢,不會因為別人的壓榨,而改變自己的行事,轉而去奉承別人,而且他在未來是可以出人頭地的,這才是你看中他的原因吧!』百合一語道破黎深身埋在心裡的秘密,而這才是收留絳攸的原因,而不難發現,這對父子,有不少的共通點。
『恩…』無意識的發語詞,卻是在回答百合所提出的問題,也是在回答黎深本身的問題。
『可是因為你的重視,反而變成絳攸的壓力,讓他打從心裡對你感到害怕,就像剛剛發生的事一樣,他一定很怕你會罵他吧!也很對不起我,感到非常的內疚。』
『爹…娘…絳攸做錯了…。』百合的話才剛說完,絳攸的夢話讓兩位震驚,而黎深則是突然有一種對不起的感覺,原來這孩子真的被自己給的壓力壓的喘不過氣來了,可是固執如他,大概也只限於現在吧!
『絳攸,娘沒有生氣,只是很擔心你,至於你爹,他不會生氣的,因為娘我不准。』百合坐在床沿,輕撫絳攸的臉頰,擦掉淚痕,很心疼這孩子。
『百合!』黎深一聽到最後一句,就發出了不滿的抱怨,可是僅止於如此而已。
『氣什麼?反正你以後要是伴黑臉,我就伴白臉,到時候你被絳攸討厭就是你自己的問題,好了啦!不要在這裡打擾絳攸休息了。』不給黎深任何回嘴的機會,百合說了就算,雖然說真的要實行有那麼多的困難,可她會努力的,但能做到幾分就很難說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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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行突然滑下的淚,因病在家的絳攸,現在卻突然驚醒,而且眼角和臉頰都有濕氣。
『黎深義父…。』輕聲的說著這個名詞,絳攸突然若有所思的看向門口,天色暗了,想必黎深義父應該是已經回來了吧!而突然,門外站了兩個人,看的出來就是黎深和百合。
『百合,絳攸沒事吧?』一句不驚意的沒事吧,卻讓絳攸有如受寵若驚般的說不出話來。
『我跟大哥是一樣的話,要擔心的話,就自己進去看,別在這邊問別人。』百合有點為怒的說道,但是這話真的跟好多年前邵可說的話一樣,而意義也相同。
『誰關心他了,誰叫他自己要在大冬天掉進湖裡。』黎深還義正言辭的辯解,但聰明如百合,也已經瞭解,並且掌握了一些有力的證據,準備來好好念念這個笨蛋。
『你還好意思這麼說,你的扇子呢?』百合微笑的看著這個,自‧以‧為‧是的笨蛋。
『扇子?』一提到這個,黎深就深感不妙。
『想起來了?你這個害絳攸跌進水裡的笨蛋!』百合拿出從絳攸房間拿回來的扇子,毫不考慮就打了黎深的額頭,然而此話一出,讓已經清醒的絳攸,有如觸電般的震驚,他很清楚,黎深義父平常雖然對他嚴格,但是從沒想過是這麼回事。
看來,絳攸真的是被吃的死死的。
『我…還不是因為我只是叫他去戶部跟鳳珠拿個東西,拿個半天都還沒回來,竟然在半路上給我休息,我才會用扇子打他,誰知到他竟然這麼笨,連要閃都不知道。』黎深拿回扇子,習慣性的打開扇子,遮住臉的下二分之一。
『你…你還真的是不懂的道歉,算了!』百合對於這個大言不慚的男人,感到相當的無力,差一點罵出不雅的字眼。
而黎深則是有點心虛,大概是想到了幾年前發生的事吧!雖然剛剛說出那樣的話,但還是有一點悔意的,有些許擔心這個養子的情況,二話不說,就打開房門走了進去,而醒著的絳攸,則是急忙的閉上眼裝睡。
黎深左看看、右看看的,確定絳攸沒有外傷後,又摸了一下額頭發現沒有發燒,就拿起扇子,從絳攸的額頭敲了下去。
『醒了就不要裝睡,偷聽別人說話是不道德的,笨蛋!明天就不用進宮了,給我安分的待在府裡。』話一說完,黎深就轉頭要離開,但卻聽到有人坐起身的聲音。
『黎深義父,對不起。』絳攸突如其來的道歉,反倒是讓正要離去的黎深,有點頓時措手不及。
『哼!』只留下這個氣音,黎深就重新邁開步伐,走出房門順便帶上,而在門外的百合則是在一旁偷笑。
『你喔!希望絳攸多休息就直說嘛!不用這樣刻意轉個彎。』百合是聰明人,對黎深和絳攸這對笨父子都太瞭解,而也因此能夠發現,許多旁人所不知道的事。
一樣的場面,一樣的對白,原來,時間可以有這麼大的變化,這或許就像百合所想的一樣。
在百合眼裡,這對義父子真的是太像了,一樣的地方太多,以致於兩人常在一些地方有相同的反應,而讓事情僵持不下,最後都是在大孩子的脅迫下,讓小孩子來低聲下氣,一切才得以落幕,相近的地方太多,這可能也是黎深收養降攸的原因之一吧!
『就是因為太相近,所以才會像有股力量一樣,互相吸引。』看了看坐起身低頭不語的降攸和逃跑似遠離的黎深,搖搖頭,心裡只有一個想法。
『果然是對笨父子,誠實點就好了阿!真是…..』
百合面露苦笑,要改變他們真的很難,但適時的圓場,這是百合所最能做的一件事了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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